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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因:十二月党人起义;后果:欧洲民族国家的建立。
文/全历史 拓跋云
前因
尼古拉一世登基的第一天,铁腕镇压了十二月党人起义。试问尼古拉一世以及他统治下的沙皇俄国是怎样的人设?这就是最贴切的注脚。
1830年11月28日到29日午夜,一群波兰军官冲入华沙总督府,波兰的十一月起义爆发。
他们看见总督府的大公房门口,有一个身穿华丽军服的男人,便立刻上去将其刺死,并高呼:“大公死了。”
这群波兰军官是主张波兰民族独立和复国的民族主义者。在当天夜里,起义组织的领导人维索茨基表示:“波兰人,复仇的时刻到了,今天不成功便成仁!” 他们的目标是时任波兰总督康斯坦丁·巴甫洛维奇大公,他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哥哥。
尼古拉一世的族谱
在1815年维也纳会议之后,波兰王国由俄国沙皇统治,构成共主邦联的半主权国家。沙皇尼古拉一世兼任波兰国王,无意当沙皇,让位于尼古拉一世的康斯坦丁成为波兰总督。
不过康斯坦丁并没有被刺死,他提前获得消息躲过此劫。
事实上这群人和当年的十二月党人也有着密切联系,都属于自由派军官。虽然刺杀错了,但起义军的其他行动还算顺利,很快控制了华沙城的军火库,并开始攻击俄国驻华沙的军队。
尽管华沙城内仍有一部分军队没有参与哗变,同时还派出了代表去圣彼得堡面见尼古拉一世,请求和谈。不过沙皇尼古拉一世给出了明确的态度:拒绝与使者见面;拒绝和谈;派出一支12万人的大军前来镇压。
这就是尼古拉一世,一个决心把一切革命图谋扼杀于萌芽之中的帝国皇帝。毫无疑问,在他继位当天爆发的十二月党人起义,深刻的影响了他对于改革的一切看法。英国维多利亚女王评价他,他采取哪怕是最专制的举措,我都深信不疑。
尼古拉一世的这种想法,在当时需要面对巨大的压力。因为19世纪上半叶的欧洲是自由、浪漫主义盛行,革命浪潮风起云涌的年代。在尼古拉一世看来,当年他的父亲击败拿破仑,不仅仅是大国争霸,更是革命与正统君主制的意识形态较量。欧陆其他主要国家和正统王室,包括普鲁士王国、哈布斯堡王朝的奥地利帝国,都在拿破仑战争中损失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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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古拉一世
或许也只有他的沙皇俄国,能够凭借欧陆最强的陆军,肩负起镇压各地革命,维护欧洲王室正统的使命。
开头提到的波兰的十一月起义,就在尼古拉一世强大的炮火中被镇压。1831年10月21日,起义军向俄国投降。波兰本来拥有的宪法、议会和军队被废除,直接置于俄国的军管之下。
除了1830年代外,1848年同样是欧洲革命浪潮高涨的一年。2月20日,法国爆发二月革命。消息传到圣彼得堡的宫廷时,尼古拉一世正在与军官们开舞会。尼古拉一世说:“先生们,备马吧!法国宣布共和啦,我们要去巴黎了。 “
不过他们并未去巴黎,而是转道去了维也纳。因为哈布斯堡王朝的奥地利的同样遭受到革命的冲击,甚至奥地利的保守派灵魂人物梅特涅被迫出逃,治下的匈牙利还在1849年4月宣布了民族独立。很显然,这里更需要尼古拉一世。
哈布斯堡王朝的皇帝弗朗茨·约瑟夫为乞求沙俄的支持,不得不前往俄国亲自面见尼古拉一世。当两人见面后,约瑟夫单膝跪地,恭敬地亲吻尼古拉一世的手。这对尼古拉一世很受用。尼古拉一世立刻派了自己得力干将海瑙,以及600门大炮,以及20万俄军前去镇压。1849年8月13日,匈牙利的起义也被沙皇成功镇压了。
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尼古拉一世镇压波兰和匈牙利的起义,被称为是”欧洲的宪兵“。
不过千万不要认为,尼古拉一世镇压起义,仅仅是维护王权的意识形态在作祟。要知道,他崇拜的是彼得大帝。在他的办公室中,竖立着彼得大帝的半身塑像,他还对一位官员说”他将是我在位期间仿效的榜样。“彼得大帝可以被视作学习西方的改革派君主,也是建立”秩序良好的警察国家“ 的崇尚专制统治沙皇:行为逻辑的起点即国家利益至上。
后果
尼古拉一世虽然镇压了波兰的起义,但革命所掀起的追求民族独立的思潮并没有在民众中消失,促使了意大利和德国的统一,深刻影响了俄国未来在欧洲的地缘格局。
结论:尼古拉一世成为”欧洲宪兵“,镇压波兰和匈牙利的起义,同样也是他作为沙皇能做出的最优选择。否则,俄国在波兰的利益将荡然无存,欧洲革命风潮会更快进入东欧,成为沙皇的梦魇。